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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遇·后城》:“好德何”十八艘商船的海丝之路

发布日期:2019-08-09 16:15   来源:未知   阅读:

  后城东起侨乡商品街,西抵文庙广场,长700余米,与百源路相交。百源路以东属于鲤中街道清华社区,百源路以西属于海滨街道涂门社区。

  后城,别名“厚城”,因位于泉州原罗城的城墙之后,故称为后城。最早为巷,上世纪90年代中期拓宽为街。在泉州的铺境制中,这里属于泉州古城南隅三教铺后城境,所以坊间也习惯直接把后城称为“三教铺”。

  后城是一条古色古香,集旅游观光和购物于一体的古街巷,除了闻名遐迩的古玩市场,这里还曾是历史上许多官宦巨贾的聚居地,不少书香门第的古厝洋楼得以保留,精彩的往事也令人神往。

  后城90-98号是泉苑茶庄(故居),具有近200年历史,被认为是泉州城内的第一家茶庄,曾蜚声东南亚及日本。泉苑茶庄售卖的茶芯为武夷岩茶制作而成,过去这种茶芯不仅是高品质的佳茗,也被认为是清凉解热的中药,海外华侨回泉州,往往不忘来买上一些,作为馈赠礼品。

  在泉苑茶庄古大厝内,茶庄第六代子嗣张五鹏拿着精心制作的张氏族谱,讲述张氏家族的商业传奇。

  张泉苑茶庄创始人张白源(1789年-1856年),为清代泉州府同安县(今厦门同安)西塘乡人,清代嘉庆十八年(1813年)来泉州城内卖茶,最开始走街串巷贩卖,后来在胭脂巷口摆摊、租店经营,清朝道光八年(1828年)创办“张泉苑茶庄"。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不仅在胭脂巷口买下店铺,在府学口(旧大众剧院)后面建起“榕莲别墅”,后来又在后城、灵慈街购买大厝,供族人居住。

  “泉苑”二字也颇有来历,“泉”字取张白源的“白”字和长子张满水的“水”字组合而成,又刚好契合“泉州”之“泉”字,“苑”字则取“名茶园圃”之意。

  在张五鹏看来,泉苑茶庄之所以在百余年积累下良好的口碑,与茶庄精益求精的理念分不开。泉苑茶庄当年卖的,与如今市面上的“茶叶”叫法不同,称为“茶芯”,有“水仙种”“铁罗汉”等品牌。茶庄当年在武夷山云雾缭绕之地有自己的大片茶园,只取茶叶中最好的三叶芯,所以叫“茶芯”,而且只采头春,不采二春,采好后,经过十几道复杂工序,还要存储于特制的锡罐中,足足窖藏四年,方可拿出来售卖。这需要有足够大的仓库和足够多的资金方可办到,也是当年泉苑茶庄的核心竞争力之一。

  由于茶庄当年走的是高端路线,品质高,利润大。据张五鹏回忆,每年头两月已赚够成本,剩下十个月,营业额全是利润。

  如今流行的“小罐茶”概念,在泉苑茶庄并不稀罕。张五鹏展示近百年前茶庄的锡制“小罐茶”,陈列架上则为茶庄大小不一的锡制茶罐,当年锡制茶罐最有利于保存茶芯的风味。

  张五鹏回忆说,当年受物流条件所限,从武夷山把茶运回泉州,这是茶庄每年春天的一件大事。由于怕土匪抢劫,雇佣不少拳师甚至士兵,从闽江一直护送到福州,再转运泉州。凡派往武夷山押茶的店员,一路吃喝玩乐全部报销,安全抵达后,还有茶庄的打赏。

  茶庄第四任经理张聪明当年宴请泉州名流,席间征得一藏头联:“泉南佛国无双品,苑北仙家第一春”,作为茶庄门联。也是在张聪明执掌茶庄期间,清代宣统帝溥仪的老师陈宝琛(1848年-1935年,字伯潜,福建福州人)慕名前来品茶,盛赞其为“茶中至尊”,1898年,在他的推荐下,挑选“水仙种”等五个茶品参加巴黎世界博览会,获得铜奖。

  1937年,抗日战争的战火断了张家武夷山茶源的后路,加上战乱影响销路,张家仍然筹集资金抗战,直至胜利。后来茶庄经过公私合营,改革开放后,这家近200年的老字号才销声匿迹。如今张家正在筹备让这家老字号重新面市。

  茶庄古厝内有两株两米多高的昙花,每到夏夜花期,近百朵昙花先后盛开,张五鹏会约来好友,举行一个“昙花晚会”共同赏花,成为后城一景。

  后城112号,临街是一栋朴素的红砖平房,后面则是一栋气派非凡的洋楼,洋楼二层东侧还有一条通道,可以通往平房屋顶。

  据黄氏后人黄宜泉先生介绍,这里曾经走出过清末进士、如今泉州五中创办人之一黄抟扶,还有全国政协常委、著名爱国人士黄克立等,为后城著名的书香门第。

  黄抟扶(1848年-1931年,字通材,号祝堂),祖籍晋江深沪,世居泉州后城,清代同治十二年(1873年)中举,次年中进士,授刑部浙江司主事。不久任秋审处总办,平反多起冤案,加员外郎衔,记名军机章京。后因母病,请假回泉州,从此终生不仕。

  清代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黄抟扶负责泉州花桥善举公所,在灾荒年月曾筹资购买粮食,平价卖给市民行善。

  光绪二十八年冬(1902年),泉州知府金学献邀请陈棨仁、黄抟扶、黄谋烈和泉州士绅筹办”福建省泉州府官立中学堂”,这也如今泉州五中的前身。

  光绪三十年(1904年),黄抟扶还在清源山开垦茶园,又在泮宫口设门市部,销售清源茶和武夷岩茶,曾在菲律宾的嘉华年中获金奖。

  黄氏后人黄克立(1910年-2004年),早年毕业于集美中学、厦门大学,获陈嘉庚赏识,曾在国民政府担任要职,后来在香港银行业、纸业、地产业经营得风生水起,成为香港商业巨子,曾连任四届全国政协委员,其中三届连任全国政协常委。他还是香港回归的积极推动者之一,由于在推动香港市民热爱祖国等多方面的贡献,被香港特区政府授予首届大紫荆勋章。

  如今在厦门黄厝村,国家会计学院后山面向金门的山坡上有一处“望归亭”,由时任厦门市长张昌平命名,就是为了纪念黄克立,盼望台湾回归之意。

  黄氏洋楼山花具有装饰艺术风格,外廊是伊斯兰风格,二楼门楣上则是蕴含中国古典韵致的“熏风南来”字样,加上精细的雕花,整栋建筑显得大气而精致。

  大楼一层门楣上写有“余庆堂”三字,取《易经》中“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之意。

  墙上挂有一封1987年时任泉州市长陈荣春颁发的感谢书,感谢黄克立将后城观音巷西畔一座房产无偿捐赠给政府。

  余庆堂后面有一个月洞门,这里曾是黄家园林所在地,以前有一块著名的太湖石。

  此石名为“干宵直上”(资料图)。宋代僧人释文珦有诗云:“干宵直上无附枝”,此石高耸兀立,不蔓不枝,确有直冲云霄之韵。这是黄克立长兄黄克绳1929年兴建后城祖宅时,在后花园布置的太湖石。修建厦门望归亭时,黄克绳长孙黄咸诤将此石迁移过去。

  后城138号是一座古厝,为后城“好德何”的祖宅。何家是清末泉州名门望族,堂号为“好德传芳”。

  何氏后人、今年73岁的何耕泓先生(左)长期收集、整理“好德何”历史资料,有非常详尽的家族谱系和历史原件。他与今年71岁、从香港回泉州祭祖的弟弟何克泓先生一起,讲述“好德何”家族往事。

  后城“好德何”开基始祖名为何鸿文(1816年-1886年,字开运,号怡亭、开翁),清代咸丰、同治年间,从涂门街开一间豆腐作坊起步,逐步发展到从永春、德化买竹子、杉木,卖到外省。由于诚信经营,生意越做越大,何鸿文打造了十八艘商船,发展船运业,将泉州特产卖到浙江,又将浙江丝绸、大米等贩回泉州,走的是标准的海上丝绸之路。在鼎盛时期,以后城为中轴线座大厝,以及涂门街、西街的商铺若干。

  据史料记载,清代浙江发水灾,何鸿文将准备运回泉州的十八船大米、布匹匿名赈灾,后被官府查明,上奏朝廷褒奖。

  同治九年(1870年),何鸿文以650元大银独资重修清源山何狄基墓。何狄基(1216年- 1275年)为宋代人,是何氏清源始祖,此墓2001年被列为泉州市第五批市级文护单位。

  泉州南建筑博物馆《馆藏碑刻选》一书中有一篇《重修浮桥碑志》,内有“何大老爷开翁,偕仝人给示劝捐鸠分”字样,记载何鸿文在清末偕同仁捐款重修浮桥的经过。

  在何耕泓收藏的一幅清代光绪年间的告示中,可以看到当年后城被称为“晋邑三教铺”,以及何鸿文被授予的清朝五品官衔。

  旧时嫁娶讲究门当户对,何耕泓的祖母,正是福建最后一位状元吴鲁的长孙女吴彩治。吴彩治年仅18岁便去世,何耕泓的父亲何达坤生于1916年,在吴鲁家开始启蒙教育,由吴鲁长子亲自传授。后来何达坤考上由著名画家刘海粟等人创办的中国最早高等美术院校——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回泉州后,热心教育与公益事业,至老不衰。

  何氏一族人才辈出,如今后城的“泉州后城旅游文化街”题字,署名为何少川,为福建省委原副书记,也是何氏后人。

  大厅墙壁上还有四幅相同的伟人头像,据何克泓回忆,这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年少的他先用硬纸刻好图案,贴在墙壁上,再用颜料涂染,最后揭下硬纸,便有了这样的效果。历经半个世纪,这四幅头像依然保存下来。

  后院有一处窄门,宽仅一米左右,上面还保留古朴的木雕。这是当年何宅的小姐梳妆楼,可以想见当年日常生活的精细。(蔡永怀/摄)

  祖厝内有一处用石块拼成的图案,据何克泓介绍,当年这里是一口水井,填平之后,特意切割石块组成花朵状。古厝的许多细节,犹见当年慢生活的优雅。

  从文庙广场踏入后城,首先便可看到北侧相邻的116号和118,这两间大厝与对面的187号现代楼房,均为杨氏家宅。在187号,华侨大学原副校长、黎明大学原校长杨翔翔教授回忆起名人辈出的杨家传奇。

  杨翔翔教授今年84岁,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据他介绍,曾祖父杨鸿图是一名手工业者,在金鱼巷以做银器、乐器、首饰等为生,后来搬到后城187号。因为三子求学,杨鸿图感叹全家都靠手工业为生,生活比较艰辛。二儿子杨家声便说,由自己来继承手艺,让哥哥、弟弟继续念书。后来大儿子杨家春和三儿子杨家栋先后中举,清廷还颁发一块“同怀登科”匾额,赞颂兄弟二人中举的佳话。

  三儿子杨家栋也是著名书法家,此前介绍的横街蔡鼎常家便有他的墨宝。如今在通淮关岳庙大门前,第一幅对联为一副藏头名联:“通春秋而崇汉统,淮南北屡扫金师”,分别写关羽和岳飞的事迹,这是1928年由杨家栋亲笔所书。

  杨家栋中举后,就在祖宅187号对面购宅,也就是如今的116号和118号,所以大房和二房生活的187号祖宅称为“旧杨”,对面的三房则为“新杨”。 1942年前后,抗战期间的日军轰炸之下,“旧杨”祖宅被炸毁,这也是如今187号为现代楼房的原因。

  二房杨家声为杨翔翔教授的祖父,生有两子,大儿子杨武辉六岁时不幸早殁;小儿子杨武英即为杨教授的父亲,成婚之后,长期在菲律宾谋生,由妻子抚养儿女。在书香门第熏陶下,杨教授从小就显露出过人的读书特长,毕业于泉州五中,1953年考入上海交大,学习动力机械制造专业,毕业后留校任教,后来又到西安交大任教,1964年调入华侨大学,先后筹办华侨大学化工系和机械系,任华侨大学副校长12年。1998年-2006年又在黎明大学任校长8年,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杨教授家四代从教,父亲在菲律宾从事教育工作,母亲也当过教师,他和夫人林文銮还是华侨大学历史上第一对正教授夫妇。而杨教授儿子、女婿、孙子、外孙女均在高校任教,四代教龄超过200年,因此杨家也被泉州市政府评为“教育世家”。

  116号内,是定香静舍。“定香”为佛家用语,有“真心常住,不起妄念”之意。“定香静舍”这四个字,一眼看去便令人心生宁静。

  舍内是革命烈士杨越(1923年-1949年)遗像。杨家栋有八个儿子,杨越是老七,原名吉咸,少年时随兄赴新加坡,抗日战争期间回国参加抗日救国,后加入缅甸远征军,在缅甸抗击日本侵略军。抗战胜利后,因反对接受美援来打内战,不愿和人民解放军打仗,被开除籍,解职回乡。1948年参加闽中地下党革命工作,为解放厦门做出重要贡献。1949年9月19日,因叛徒出卖,杨越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被捕,同年10月15日被敌人绞杀在厦门鸿山,在厦门解放前夕英勇就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追认为烈士。

  泉州古城文化底蕴深厚,历代均有培养盆景的高手。在众多盆景中,有一株被称为“泉州盆景皇后”的《凤舞》,正出自杨越三哥杨吉章之手。(资料图)

  《凤舞》历经四代,已有几百年历史,其雏形起始于杨吉章的外祖父。杨吉章1936年从菲律宾回国,见原有的主干已经溃烂,便根据榕树的生物学特性,精心培育40余年,气根与主干一起,苍劲多姿,似凤凰起舞欲飞,疏密有致,令人赏心悦目。

  《凤舞》是中国唯一集三大金牌于一身的盆景:1985年中国首届盆景展览会特等奖、1997年亚太地区盆景暨雅石展金奖、1999年昆明世博会金奖。在《凤舞》之前,国内园林界对泉州园林盆景十分陌生,《凤舞》开创泉州盆景的一个时代,为中国象形榕树盆景的代表作。

  据杨氏后人杨庆栏先生回忆,杨吉章不仅是培育盆景的大师,书法也非常了得,当年泉州高甲戏《连升三级》的字幕就是由他所写。在北京演出时,据说当时观看表演的郭沫若当场询问工作人员,这字写得如此了得,是何人所写。

  杨家八兄弟中的杨吉爻在香港成立香港海华电影公司,与福建电影制片厂联合拍摄,1980年推出电影《忍无可忍》,取景清源山和开元寺,导演杨吉爻,主演萧玉龙,讲述清末少林弟子反抗恶霸的故事。这也是在泉州取景的第一部功夫电影。

  古厝内有不少字句,用典雅致。这扇木门上写有“斧藻其德,松柏之怀”。西汉著名儒学大家杨雄有“吾未见好斧藻其德,若斧藻其楶(jié)者也”之句,说的是“我没有见过修饰自己的品德,如同修饰自家房子的斗拱那么认真的”,用在这里,正有“完善自己的品德,有松柏那样的胸怀”之意。

  后城112“济阳别墅”,是一座三开两进的大厝,为爱国侨商蔡德燥在清末甲辰年(1904年)所建,其中“济阳”为蔡氏堂号。

  据蔡氏后人介绍,蔡德燥(1866年-1944年),字克宽,乡名燥官,出生于如今的晋江梧林村,13岁时随族亲乘坐木帆船,远渡菲律宾谋生,从打工、做小贩开始,经过20余年打拼,在马尼拉开设“隆泉布庄”“隆泉公记”等商号,经营布匹。后又将上海的面粉、汗衫、丝绸等卖往中国香港、菲律宾,并与江浙人士王文典合资在上海办火腿肠,将肉食制品售往海外。由于他善于经商,为人正直,逐渐成为著名侨商,当时菲律宾商界均尊称其为“德燥哥”。

  民国八年(1919年),时任国民政府大总统徐世昌为蔡德燥颁发“急公好义”牌匾,褒奖其善行义举,如今厝内匾额为当年匾额的复制品。

  为打破西方列强对中国铁路建设的垄断,1905年9月,“商办福建全省铁路总公司”在福州诞生,由著名的“帝师”陈宝琛出任总经理。1906年宣布将修筑“漳州一厦门”“泉州一东石”“福州一马尾”三条海岸线铁路,向社会招商引资,在陈宝琛的呼吁下,闽籍绅商相继认股。

  清末“实业救国”的思想,是中国众多实业家的共同愿景,蔡德燥也不例外。他得知这一消息后,用济阳别墅的油漆钱、手头上余钱,共约2万块银元购买铁路股份。1910年,福建省内第一条铁路——漳厦铁路江嵩段(即“江嵩铁路”)通车,可惜铁路质量不佳,被民间称作“盲肠铁路”,1930年被拆毁。

  此外,时任外交总长伍廷芳到菲律宾,号召侨商振兴民族工商业,与蔡德燥结识,伍廷芳送给蔡德燥一副对联:“梅兰虚竹生静气,和风朗日喻天怀”,如今仍写于大厅两侧。

  抗战期间,菲律宾沦陷,蔡德燥动员华侨支持抗日,并鼓励儿子蔡联璧参加“南洋华侨技工服务团”,回国抗日。上个世纪40年代,蔡德燥返乡,1944年辞世。

  正大厅窗扇中,用楠木透刻四句诗:“春游芳草地,夏赏绿菏池,秋饮黄花酒,冬吟白雪诗。”这是济阳别墅“三奇”之一,另外“两奇”是 “矮屋顶”和“不刷漆”。“矮屋顶”是因为当时文庙附近建筑物不可以高过文庙主殿,于是济阳别墅的屋顶斜度不够而“不刷漆”则是当年蔡德燥将油漆钱拿出来资助铁路建设。

  照壁上“福寿”二字,据说拓自北京颐和园,出自慈禧太后之手。下方还有两座石象雕塑,有吉祥如意之意。

  厅内有一盏少见的旧油灯,据蔡氏后人介绍,以前这盏油灯可以通过拉索吊下来,方便添油。(蔡永怀/摄)

  后城140号以前也是“好德何”家的房子,转手之后,如今以修旧如旧的原则,被打造成鲤城区海丝交流平台,并作为海丝南亚研究中心鲤城区基地和鲤城区锡兰文化促进会所在地。

  大厝内在举办“摄影家眼中的斯里兰卡”摄影展,古厝成了摄影图片极佳的背景。

  一个有趣的细节,是厝内几扇木门左下角包有铁皮,何克泓先生介绍说,这样一可以避免日常磨损,二还可以避免家猫在此磨爪。

  122号古厝茶馆是一座清末三进式大厝,也是市民平时泡茶听书的好去处。不少名人来泉州,会到这里感受古城旧韵。这里还多次成为央视宣传片的取景地。

  167号是“厚诚祖师公宫”,始建于明代洪武年间(1368年-1398年),奉祀“崇正大禅师”杨五郎。杨家将中的杨五郎忠肝义胆,被民间立庙奉祀,也被奉为杨氏家族保护神。

  144号集古斋是三进闽南大厝,由何景明先生打造成古玩经营场所,以明清器物为主。庭院内设有小桥,厝内大厅门楣匾额上有“集古斋”三字,署名为蒋中正。

  作为我国现存最早的一座伊斯兰教建筑,清净寺每年吸引大量国内外游客,接待中心内部陈设也是充满异域风情。

  注:本文在撰写过程中,得到清华社区、涂门社区、蔡永怀、杨翔翔、张五鹏、黄宜泉、何耕泓、何克泓等诸位先生老宅后人大力协助,在此一并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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